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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史迹
浊漳河畔寻访红色故事
发布时间: 2016-12-21   浏览次数:2518   新闻来源:红黎城   【字体:

王剑楠

 
      在纪念伟大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黎城解放78周年的这一历史时刻,走进上遥镇东栢峪村,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片和平幸福的生活景象。但村中央矗立的一块“东栢峪村抗战遗址分布图”令人耳目一新,从其上面可看到本村在抗战时期,那段充满激情燃烧的烽火岁月。此时此刻它更似一块警示牌,在默默地警示着今天的人们,不要轻易的忘记过去。而通过这一处明显的标识,又不免使人要急切地去探寻这里,当年可作为根据地大后方的前哨,革命烈火燃遍上遥全境,谱写了辉煌历史,启迪教育后人的红色传奇。
      天蓝柿红,五谷金黄,秋风送爽的季节,当我独自来到事先约定好的东栢峪村李长明家造访,心情就像这金秋美景,特别愉快。因为李长明对这里的民间文化与抗战文化比较熟悉,且还有一定的研究,所以我此次造访必有收获。乡村公交车一到村口,我就在乡民们的指引下徒步到了村口不远处的一串新修瓦房院落。进到院内没有太多的客套话,长明大哥便招呼着我进屋,也许是我来得太早,见状,他匆匆吃完早饭后,即直奔主题打开了话匣子。“先给你讲讲‘百谷渡口葬日寇’的故事吧!”说着还拿出了他花费心血,创作了反映本村当时积极抗日的连环画让我看,这其中还包括延伸至上遥全镇的抗日故事。我边欣赏,边拿出小本子,随着他的讲述开始记录起来。
百谷渡口葬日寇
      位于东栢峪村村西下的浊漳河段,是新中国成立前,曾连接漳河两岸人民主要的通道之一--东柏峪渡口。因柏峪村过去叫 “百谷村”,所以又称此渡口为“百谷渡口”,这个渡口是当时本镇最大的渡口。那时候浊漳河上没有桥梁,河两岸的百姓只能靠摆渡这一主要交通工具才能进行来往。李长明谈到:“本村的渡口说起来是从明洪武年间,由李家祖上从洪洞县搬迁到此开始摆渡。正社村埋过九品渡司。我老老爹(方言:爷爷的父亲)李磊奎和我老爹(方言:指爷爷)李三秃负责领导船房管理,老掌柜由李磊奎掌舵。船房在河神庙东,因年代久远,现已坍塌。摆渡一直延续到民国时期,直到解放后的50年代才结束。”然而就是这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渡口,却在抗战时期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为后人所深深铭记。
      “在抗战时期我村有地下党员李掌兴、李安兴、李水胜、李四秃、李四成、石保儿、李秋福、马记员等与一班船工负责摆渡,地下党员包括我老爹在内后来在抗战后期逐渐公开。”李长明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听参加摆渡的地下党员李四秃我的四老爹访(方言:指四爷爷),当时有一群日军在黑狗队的带领下,由襄垣、潞城进犯黎城,到达此渡口后,在河对岸架起机枪、迫击炮要求送他们过河。但当时河面上水大浪急,惊涛拍岸,日寇怕翻船,便命令有几十个人的黑狗队先上船过河,等看到黑狗队安全过河后,日军好几十号人才大胆上船。连人带马,还有枪炮,加重了负荷。头一天交通员来送信到船房,李九和接到了信件。他是黎城县武委会主任,杨录奇的丈人,黎城县第一任妇联会主任李不代的父亲(时任区妇救会主席)。信的内容即为鬼子要进犯黎城。考虑到当时一大批我党我军的重要机关都在漳河岸边附近的村庄驻扎,特别是四区政府在大寺,造枪所在六洞,军政学校在龙泉寺,八路军总部在平头村一带,一旦放他们过去,其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地下党员决计上演一场报复日军的好戏。当船行到河中心,老掌柜突然大喊一声:河神爷上舵了,赶快跳水!其实这正是刚才大家商定的暗号,于是船工们一齐跳水,失去控制的大船,顷刻间被浪涛掀翻,还没浊漳河畔寻访红色故事 等这伙日军反应过来,已全部将他们葬身河底。黑狗队被区干队全部俘虏,区干队队长就是阳火脚刘德堂。船工从水底逃到邻村寺底,安全脱险。”讲到此,李长明顿了顿说:“我根据故事情节画了一幅画,起名已叫‘百谷渡口葬日寇’,你说行不行?”我当即表示此名字起得不错。因为这直接了当,并且还有一股气势在里面,完全体现了当地抗日军民奋起抗日的决心!连声说好。
      依照当事人回忆,后来事情发生以后,船工们还受到了朱总司令和边区政府的表扬。朱总司令有一回渡河的时候还同李九和在船房下过狼吃羊的十字围棋。而在船房后底有块地名叫方圪顶地,四区和129师政治部还欢送过地下工作队假扮夫妻深入敌后开展地下工作。这个渡口还主要帮助八路军及当地抗日政府运送过许多重要的抗日物资,当初栢峪村炎帝庙就是第四区粮食储备库,管财粮的就是李虎元、李水堂、李掌驹。因此一度成为抗战时期重要的交通站。这无疑为支援抗战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通过了解,旧时,流经这里的浊漳河段经常在夏季暴发洪水,而且惊涛拍岸,特别进入雨季后更是如此。加之处于战乱年代,无人治理,因此成为当地的一条害河,但同时却又变为阻挡外敌入侵的主要屏障。历史资料显示,日军到本镇扫荡的纪实,提及究竟扫荡过多少次已记不清楚了,而有影响的就达十几次,足已可见日寇猖狂至极到何种境地,同样当他们在得知此地为我党我军重要机关的常驻地后,转之就对根据地产生了狠之入骨的念想。然而,令日寇想不到的是,屡屡的扫荡并没有将这里的根据地摧垮,相反这里的人民却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奋勇抗敌,日渐让根据地变为可到处埋葬侵略者的地方。根据老一辈们回忆,由于栢峪村一带处于根据地的前沿,当年这里不管是儿童团,还是民兵抗日地方武装,甚至于普通群众,都能积极参加抗日,站岗放哨,掩护后方机关的安全,期间并充分利用当地独特的山区地理地形,有效打击敌人。因此相对而言,敌寇想轻易踏入根据地也并非那么简单。新一旅二团三营在栢峪村打过阻击战、敢死队在棠梨脚打过造枪所阻击战,听六洞村有人讲述。另外史料还记载,当年八路军总部就曾凭借漳河这一屏障,由浊漳河上游的上遥镇河南庄抢渡,继续向北转移后,成功摆脱日军的追击,转危为安。所以根据地军民巧妙利用漳河这一当地有利的地形和条件,打击进犯的敌人,并将日寇葬身河底实属应该,应在情理之中。而船工们的这一壮举也必将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上,流芳百世!
      这就是让李长明津津乐道的“百谷渡口葬日寇”的经典故事。为此他还专门接受了县电视台对他的采访,在县新闻节目播出后,引起了社会对他和他本村的关注。他对我说:“我其实从小时候就喜爱上了收集民间故事和红色故事。我自己是一个油匠出身,因此又喜爱美术,常年以此为生,走乡串户服务当地乡村的百姓。像这些红色的故事,都是我在闲暇的时候,通过当事人的回忆,以及健在的老人对他们进行采访,然后尽量写成历史材料,以教育和激励后人牢记我们国家的历史和党的历史,发扬先辈们的光荣传统,珍惜现在的和平岁月。”“近年来,我又思索用连环画的形式,把当时发生在我村及上遥本境的抗战故事描绘下来,并配以文字介绍,包括留下讲述人的姓名等。因为我采访过的亲历者很多,这样的话,我感觉像回事情,更能体现和反映咱们这个地方的抗战历史,同时让后人有一个直观的了解,起到的教育作用会更好。”聆听着他的经历,此时当我一边在欣赏他画的抗日连环画时,也已深为他的这种精神而感动。
根据地的摇篮
      据《上遥镇志》载:栢峪村原名“百谷村”。黎城文博馆所藏隋代宝泰寺浮图碑中有“秦将平燕卒之乡,炎帝获嘉禾之地”,此语与“竹书纪年”,“炎帝居上党,口尝百谷”的记载相吻合。据可证实百谷村出至炎帝时代,说明浊漳河流域是炎黄子孙繁衍生息的摇篮,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之一。唐开元庚年(730)“栗府君墓志铭”之碑,刻有“百谷村”,足见村庄历史之久远。嘉庆癸亥年(1803)重修文庙碑记,始出现东、西栢峪村名,已有200余年。栢峪村发现了新石器时代的石斧、石锄、石刀、铁鼎、灰瓦罐、石碓臼,证实了炎帝获嘉禾之地。五尖山上有息身崖,山下有个石柱洞,又叫炎王洞。炎帝尝百谷被蛇咬伤,女儿因口吸蛇毒,中毒身亡,葬在孤坟峧。所以有了药葫芦和灶圪倒的传说。
      抗战时期,上遥镇为黎城县第四区。在面对周边县已成为敌占区的情况下,这里一时间成为了我党我军一些重要机关的常驻地,尤其在当地抗日军民的大力支持下,抗日的烽火燃遍浊漳两岸,使之又成为抗日根据地的摇篮。
      讲述间隙,李长明领我到了村中央的一处幽静的庙院去参观,这里绿树环抱,却充满沧桑,但也是长明大哥付出了全部心血和汗水的地方--炎帝庙。
      “这里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华夏后裔的祖先--炎黄二帝的供奉之所,也是抗战时期四区的造枪所。那时候129师首长刘伯承、邓小平,边区政府领导杨秀峰都曾到过这里,在我村指导开展抗日工作。”说着,李长明便轻轻打开庙门,同我一起进到院中。
      “为了这个庙院的整修,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达到现在这个样子,但还远远不够。起初我是为弘扬炎帝文化而在原有的基础上开始改建,近年来由于我县搞红色文化宣传,我接着便按照老人们的回忆,开始打造红色品牌,宣传这里的红色历史。当然我也是为了实现当初的梦想,因为我不想让革命的先辈,起初在这里奋斗的事业被后人所遗忘,因此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去传承这些宝贵的精神财富,所以我决定投资修建这里的建筑。”伫立院中,李长明侃侃而谈。
      在此院中,他兴致很浓地给我讲述了炎黄二帝的历史传说、四区造枪所的来历,以及抗日首长的诸多故事。他对我讲:“ 我姥爷叫彭德旺,是林县铁匠,当年逃荒移民到此村,受共产党的影响,组织了四区造枪所的修建工程,因此它是造枪所的创始人。当时弄过的武器都很简陋,分别有大刀、长矛、撇把手枪 、两种步枪等,后来造枪所搬到河对岸的正社村。由于敌人扫荡,还到过村西面的六洞村。”“起初造枪所由四区政府补助,后来因收支不符、欠工人工资,造枪所无力再维持下去,被迫停业。”“在开业期间,经过三月自制工具,正式开张,历时三年。炎帝庙又叫大硝房,当初参加的有四邻村庄的村民,挖咸土和草木灰,由李磊奎和李三秃,还有农会主席李掌堂、公安主任李森存,负责和熬硝管理,由四区武委主任,张恩佐给我军的黄崖洞兵工厂送炸药原料,他们造过的步枪是椿木枪把,上刻有‘六洞造’字样,兴旺的时候参加的工人很多,曾产生过热火朝天的场面,造枪所工人33人,有彭德旺(后任上遥镇修配厂厂长,死后葬在东栢峪村东平头地) 、彭占彪(侄儿)、范羊之负责造枪技术。范羊之据说可能是八路军派来的技术员。彭德旺和范羊之去给武委会主任张恩佐送过撇把手枪,以后交枪事宜由范羊之负责。范羊之有一个高丽纸书包专门装造枪图纸。彭德旺死后将这个书包交给我,在本村小学读书,李春廷当时就是我的老师。他们为抗战的胜利做出了应有的贡献。”李长明肯定地说。至于作为我军首长的居住地,李长明谈道:“当时河对岸的正社村住过129师政治部,刘伯承、邓小平、杨秀峰均在我村住过,陈再道还在这里养过伤,本村李虎元的媳妇给他换过药”。“杨秀峰和他的爱人住在本村李板友家,当时听郎庄他姐夫(在四区工作,后在长治某公司当过党委书记)讲,在他家院开过多次会议,有一次在他家窑脑场布过岗哨,东栢峪村边及周边村庄与漳河岸边布满暗哨,浊漳河畔寻访红色故事 开过重要会议,站到村外很远。”而据李板友回忆:当时八路军在本村号房时,由于人多,记不清号过多少房子,村子虽然不算大,但几乎住满了军队和士兵,另外附近的几个村庄也都有。“那时候杨秀峰的爱人在我村为栢峪儿童团传授文化课。因坐在石磨上传授文化知识,他的爱人被孩子们亲切地称为‘石磨老师’,念书的地方被称为‘石磨小学’。”像:大板友、李友芝、花儿、春花、王麦莲、李不代、李龙芝、李吞龙、秋华、省田、方田、李务本等当年参加过学习的老人都曾记忆犹新。同时李长明还给我详细讲解了当年八路军在上遥本境修筑漳北渠、漳南渠,129师负责钢钎、锤钻,用是笨铁锤;四区负责木头独轮车,萝头、扁担、锨橛;四区负责粮食补助。漳南渠从峧口到东社,上遥溅沟建了两次伯承桥,一次是公路,第二次在渡槽;漳北渠从大寺村通过栢峪,直至靳曲;在本村五尖山上留下了戎伍胜同志“抗旱渡荒,人定胜天”的题词,后被人为焚毁,不复存在;五尖山当时有一个烈士碑是四方碑,当年八路军在此兴修水利时,有一位烈士牺牲在五尖山上;开荒搞自救期间,八路军129师引进“金皇后”、“大黄谷”等粮食品种。而当年八路军劳动生产过的这些地方不仅有当事人的回忆,更让李长明能如数家珍般给你指出它的名字与地理方位。如今,境内分别代表党政军民四桥的名字--伯承桥、小平桥、秀峰桥、省贤桥旧址尚存。这一切将永远载入光辉的抗战史册中。“由于我村村民抗战积极,据我村李保善在新华日报报道42年‘支前模范第一村’,八路军通过渡口过武乡在东栢峪村住过,杨秀峰和四区区长陈玉山在栢峪村当时修麻池又叫‘军民池’有区领导题字:吃水不忘打井人,幸福不忘共产党。同时栢峪村还是土改试点第一村,当初陈玉山在村主持过四区土改第一村,村大庙有土改分果实榜:成儿驴一头、欧儿地四亩、九和羊20只、偏关牛一头、老梁地四亩、王阳茂地八亩、景华地八亩有三块……十几年前在村大庙东廊房墙皮剥落时发现土地分单,村民们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了土改带来的实惠。”李长明接住说:“西栢峪村过去住过高级完小,老师是郭有芝、江记才。第一届在咱县孟家庄,上遥后底的石板村为第二所学校,栢峪村是第三届。学校的主要任务是开展扫盲,还培训老师和干部。本村对面的五尖山背后是龙泉寺,住过北方军政干部学校,学校的学员又叫‘上干队’,(意为培养高级干部或当地基层干部)后来寺院拆建东洼兵工厂被人为破坏,已不复存在。现根据县里研究红色文化人员研究提出的的意见,在寺底村庙上挂了一块‘北方局党校’的牌子。这些学员还在栢峪村和寺底村开荒种粮食、棉花,而种的地又叫公地。抗战期间他们为消灭日寇,以及在抗战胜利后南下北上,为新中国的诞生与家乡的建设作出了应有的贡献,甚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李长明意犹未尽地对我说:“在我们这里还有西栢峪随军医院,当时住在刘来虎家,本村还住过司号连,骑兵团、新一旅二团。漳河对岸的村庄还住过随营学校、纺织厂等,再往后面的村庄住过卷烟厂、被服厂、制药厂、广志山有后方医院,甚至还有八路军总部和129师师部等重要的军政机关。八路军在乔家庄整军期间,骑兵团就驻扎在栢峪附近的村庄,此外还有很多战役发生时也分别在河两岸的各个村庄驻扎。抗战期间,在五尖山背后的龙泉寺里,有一个假扮成和尚的日本特务被发现后,当地军民还将他枪毙在十三亩地。据我村王麦莲回忆,在抗战初期川军曾从这里经过,整整走了半个月,他们身上带着烟枪,背着步枪、砍刀和竹草帽,穿的破破烂烂,很是可怜。当时我村李宣江,少年时随母嫁在北马,在北马窑儿(一处土窑洞)发现穿的破烂,有烟枪、草鞋、手枪。另外摆渡的船工们还摆过他们到东阳关打日军,败退后也是从这里经过的,一直到襄垣。再有就是抗日英雄杨十三在牺牲后,从靳曲村到达栢峪渡口时,在船工们的帮助下护送过了漳河对岸。”
      听着李长明的讲述,我想起查阅过的历史资料:当初边区政府副主席戎伍胜,就曾经对山西的抗战评价过一句话即:八路军的故乡,子弟兵的摇篮,我想此话用在这里应是十分恰当。而在此又不就是印证了当年朱总司令在《出太行》诗中写下的其中两句词叫“群峰壁立太行头……两岸烽烟红似火”吗?

革命英雄谱
      自古以来,英雄就被人们所敬仰,尤其是民族英雄更是如此。但是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同时又处于长期和平发展的环境,英雄的名字便渐渐地淡出人们的视线。所以崇尚英雄似乎又变得不太现实,感觉有点离谱。然而英雄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特别是那些曾为民族解放而英勇献身的英雄,他们是激励我们去奋斗与开创美好未来的精神支柱。因此若没有英雄,尤其没有当年舍生忘死的先辈们付出的牺牲,毫无疑问,就没有我们现在幸福舒适、无忧无虑的生活环境,换言之也就没有我们国家的未来和民族的希望。
      浊漳河畔寻访红色故事在谈到本境的光荣历史时,李长明就告诉我,抗战时期上遥镇属于黎城县第四区,这里人才辈出,是一块英雄的土地、光荣的土地。全镇当时在抗战时期牺牲的先烈,还有包括后期跟随刘邓大军南下的干部,以及北上的人员就很多。村村都有。他们为新中国的诞生,以及我们后人的生活,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勋,因此我们不应该把他们忘记。他对我讲道:“受抗日思想的影响,当时只我村就有曾任农会主席的李掌堂,以及任区妇救会主席,解放后又任县妇联会主席的李不代;李森存担任过公安主任及村武委会主任;李本贤,参加过打潞城、长治、临汾、太原,后跟随胡耀邦南下到了四川南充县,任武装部部长,现留有在南充县与机关领导干部的合影;景华:曾在广志山后方医院养伤期间和欧致富参加过广志山保卫战,后落户中庄村,再后来到我村,打过太原,外调干部到县董北乡当武委会主任,后任县武装部部长;李黑友:七岁开始起随外祖父在外拉骆驼,陕西参加红军,解放后任海军后勤处处长;李克敏:45年参加八路军,任朱德警卫团文书,曾入朝作战,后转业到湖南省;李记凤:在栢峪村住完小,邯郸住过空军学校,后到国务院当了会计,现已退休,有90多岁;李板友:李朴,在晋城当过宣传部长,组织开过两所学校。你像当年摆船的那些船工们有的还当过村长和支书,另外我村当时有拳房,那些练过武术的人个个都有绝活,尤其还积极组织参加过摆渡、传递情报与信件,以及造枪所的工作任务,为抗战做出了很多贡献……”李长明给我列举了很多本村的抗日英雄,一时让我感到很惊奇,这里只介绍其中的一些人物吧!
      他说本镇的抗日志士与英雄人物极多,让我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考察了解一下各村的情况。因为我老家和长明是邻村,中间隔着五尖山,因此他又对我说:“你老爹和你奶奶不也是抗日干部吗?你老爹是天津高级法院院长,你奶奶任过村妇救会主席,你可以去搜集一下他们的历史吗!而且当年这些抗日干部,不仅在当时为我党我军在此驻扎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同时也为今天的人们带来了幸福的生活。因此写写他们,将他们永远记在书上,可以为后人创造珍贵的财富。 ”我频频点头表示完全同意。访间李长明还对我说:“当然当时还有包括从外地调来的一些干部在此开辟抗日工作,有的是参战的战士。据当事人回忆,有的战士牺牲的时候,极为惨烈,而牺牲前甚至与敌人同归于尽。比方说韩联科,将日军引到五尖山,用头撞倒日军,二人同时掉下山崖,年仅35岁,据说是八路军侦察员。你像有天南地北来咱这里参加战役的战士,在牺牲后没有留下姓名,也不知家乡在何处等等。”所以他们的英名将与天地同存,山河同在!
是啊!就是当年千千万万的抗日英雄,才挺起了民族抗战的脊梁。如今,当我们将他们当作一本沉甸甸的书籍,而来阅读他们的时候,心灵会产生深深的震撼。 说着李长明深情地对我讲:我村的李黑友在海军工作时得知家乡的人要为他保留故居,希望他离休后再回来家住,回乡后他说“土改分地有地种、有粮吃,分房能取暖,我是共产党培养的,我要把房子还给栢峪村”。最后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房子归集体所有。我想这就是当年深受党教育过的干部,而如今,特别是从他们身上所体现出的崇高为民情怀,是不是应作为我们学习的人生教材呢?而这种无私的精神,却又为我们黎城这个革命老区,增添了多少荣耀和光环!所以我感觉,仅就长明大哥一开始为我讲述的“百谷渡口葬日寇”那个看似普通的故事,难道不正是体现了当年英雄们无私无畏的英雄主义气概,以及不怕牺牲、敢于胜利,进而能够藐视敌人,充满了极其乐观的革命主义情怀吗?!  仅此而言,这说明了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共产党人为全天下的劳苦大众求解放,大众就会拥戴他、支持他、相信他,最终共同推翻旧的制度和黑暗的社会,迎来属于人民的光辉灿烂的新世界!
      今年纪念抗战胜利的主题是:铭记历史、缅怀先烈,珍爱和平,开创未来。而在北京召开的纪念大会上,我尤感习主席的讲话充满力量,仍在耳畔回响。匆匆结束我的行程,但我感觉此事并没有真正结束。尤其李长明还对我谈了他下一步的打算:他要搞一个“百谷书画院”,现已得到县里有关部门的认可。他认为,这样可以让更多的人们来此,体验和感悟这里的民间文化与红色文化,同时将这里独特的乡村文化发扬光大。总之他就一个目的:不想让后人忘记历史,背叛历史,共同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并将先辈的光荣传统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他的想法还很多很多。但激荡在他脑海里的历史记忆,确似那蜿蜒不息的漳河之水,永远在奔腾向前。而浊漳河畔曾发生过的红色传奇,也必将随着他的讲述,被世人所深深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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