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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证耆老忆当年 遍扣柴门寻红踪 ——129师师部东阳关三摒镇寻踪记
发布时间: 2015-03-09   浏览次数:1404   新闻来源:红黎城   【字体:
问证耆老忆当年  遍扣柴门寻红踪 ——129师师部东阳关三摒镇寻踪记

郑俊杰
 
       2013年6月30日下午2时,酷暑难耐。因弘扬八路军抗战文化需要,县人大副主任孙广兴、村党支部副书记郑海中驱车找到我,希望我帮助寻觅抗战时期八路军驻扎在枣镇的详细资料及知情老人。于是我们一行四、五人艰难寻觅,登门垂询,问证经历老人及能提供材料的贤达,兹以重现当年那段艰苦卓绝的红色文化。数天的奔波有了意外收获,最终确认1938年6月21日,八路军司、政机关到了枣镇,为纪念“七七”抗战一周年,保卫大武汉,开创晋冀豫边区,坚持华北抗战,召开了出击平汉线、正太线誓师大会。

一、采访录
      郑敏儿(1927年3月生,肖兔,87岁,携其女赵晋凤,采访笔录于坑东疗养院)
      要问咱村住过八路军没有,住过。先是115师地方工作团,后是129师(1937年十月下旬来我县)。八路军115师是1937年秋来我县,并在停河铺招兵扩军。你(指其女赵晋凤)小虎(乳名,即郑怀章,1937年秋参加八路军115师;12月,随115师挺进山东,转战东北,回师华东。从戎18年,曾任供给处处长。)姥爷就是那时在停河铺王逢台家扛活做饭不干,去当兵的。
      129师是38年5月25日(农历)我姐生日前进驻枣镇的,那年我才12(岁),我姐比我大三岁,于2009年去世。这天因姐生日我到东长垣亲戚家摘杏儿回家,斜挎着一篮杏儿才走到担水沟,就听村里人说:闺女,快快回哇,咱村住了满满八路军。待我回村进家,家里也住满了兵,出来一看,满村都是,连大庙里都住满了,伙房就在大庙里,当官的住在上头院,也就是树帜(郑易风在村的名)跟焕(郑立格乳名)家(时郑易风任黎城县游击总队副官长,游击队成立时郑立格任第一任政治指导员),后来才知道是129师司政机关刘伯承、邓小平等领导。要说跟邓小平要糖蛋儿,那是巧跟我姐玲儿(模范抗属、劳动英雄)的事,我没见,只是听说,只知道刚来就在底下场搭大台筑彩门。松柏枝缠绕,挂花披彩开了个大会,要说是甚会,我说不来,只是当时来了好多骑马当官的,尽管村上家家有驻兵,并要房东去,可会场四面,村里村外入口处都有站岗的守护,我只在外面看了。
      要说住了多长时间,大概百把多天,后来去了李堡。
      要说做了些甚,当兵的帮助村里人担水、扫院等关系很好,还组织群众断绝敌人交通。正月十七,日本兵进攻黎城时把我家官道沟(今309国道旧线)四亩好地给压成了汽车路,不能种了。八路军来了后,要村民开地再种,可我家无壮劳力,我和我姐俩半大闺女家,要开汽车碾成的路谈何容易。是129师部队上的战士满村借镢,几十人参加,刨起来的土坷垃比锅盖还大,一晚夕就帮着开完了。当官的,无论是朱德,刘伯承,还是邓小平跟其他人肯跟那大(即父亲郑亦谨)闲话,说些甚,那时家教甚严,尤其是闺女家是不能在场的。
      说到军工部,那是后来叫的名,38年叫八路军修械所,与咱村上头院老二(郑立格)所在的游击队常驻宋家庄活动。郑巧(立格妹)和她妈跟咱村和枣畔很多人在宋家庄松池寺逃反,并同修械所的政治指导员王明月产生了感情,后来结为夫妻。随着八路军太行根据地建立、巩固发展,兵工厂建立,才有了军工部,这也是枣镇村好多人最早进入兵工厂的原由。咱村郑河梅嫁给兵工厂秦永旺(原太行兵工厂工作),是巧和王明月从中搭的桥,拉的线。

      郑真虎(1926年生   肖虎    88岁,抗战中曾参加第一次潞城战斗担架队等,建国前后任小型合作社、信用社等职员和会计,7月2日第二次采访于其二闺女郑小苗家---霞庄村)
      1938年夏,刘、邓率129师进驻咱枣镇村,刘伯承住我家,收容所住郑起生家,伙房在郑木水家,这时沟北、沟南的东头、西头,全村三个庄都住满了兵,大约住了十来天。村里实在住不下,刘伯承去了子镇,政治部等仍在沟南,在咱村住那会儿村边阁儿外,我家中大门里外都有岗哨,盘查很紧,郭进堂他大(父亲)“老黄”(绰号)外出回来,在村边就被站岗拦截,他说是村里人,可哨兵就是不放行,一边用人看着,一边有人回来通报,待部队上和村上群众认可,才让其回家。
      当时,队伍上吃得很不好,大多是陈谷仓米,都有焐扑气味了,更不用说菜了,红萝卜条就算好的了,要不就是各村送来的白豆埋在土里发芽后挖出来炒菜。可是对从岩井、高、暴家脚等村来送脚的人,队伍上却给他们一人四个蒸馍。记得伙房里有一个胖囊囊的老兵,大伙儿都叫他“闷蛋”,脸相和的脑(脑袋)特怪,很少说话,好像什么都干不了一样,只会担水。刘师长从我家去了子镇后,有一次村上让我父亲去乔家庄给队伍上送差,不想巧逢刘师长也在,见面就叫:“你怎么来了?”那大说:“村上抗勤派的,我怎能不来?”刘师长一面叫下边人帮忙卸驮,一面让人写了个收条对我父亲说:”回去告诉他们,以后别来了,就说你骡子有病,不能应差。”要说刘师长怎么这样和我父亲说,我说不清楚。那个时候,我在沟南读书,满沟北就我一个人,老师是杨公田,他有个弟弟叫纸田(即杨焦圃,黎城县最早的共产党员和社会活动家,黎城县第一个党支部书记),一次来立格家,顺便到书房看了他哥一面,戴着礼帽半掩脸面,活脱脱像今天演的特工一样,话不几句,立马走人。去立格家进时走大门,出时却爬院墙,从今天河宝院出去。后来杨公田老师对我说:“你跟上我兄弟走哇,到外面干大事去。”我那时年岁小,又不出入(方言:不善言辞、交往),就没有去。杨公田在我印象中就是一个好老师,后来在靳家街不知什么原因被镇压了。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斗争太残酷了。咱村最早参加革命的,受了多大罪,丢了家,搭了命跟八路军创天下,好多人还被疑为特务,死都不得清白,尤其是四大名人,树帜(郑易风)、树人(郑立格)、晶华(曾任中国地质工会全国委员会主席)、日华(郑晶华弟,1951年在朝鲜战场牺牲)咱可千万不能忘了。
你今天再次来找我,我把我原本不想说的都说了。我16岁娶媳妇儿,你父亲比我父亲大二十岁,早好几天就给我登门送礼去了,从上辈到你辈三辈交好。再说广兴兄弟们可给村上出力了,人家短上了咱?60岁往上的人年年给东西。你第一遭来走后这几天,我越想越觉得你们问了会,我含糊应过,还不想说,现在想想90了害怕甚?今儿全盘说给你。
郑见龙(1930年生,肖马,84岁,省建退休老工人,采访于霞庄村。)
      1938年夏末,129师进驻枣镇村,前后大概三个来月。那时全村住满了兵,我家北房西两间还住着电报部,大门里外,白龙庙道口三道岗哨把守。头脑儿住二先生(名郑汝钦,清末秀才,俗称二先生,即黎城抗战史上枣镇有名的“二郑”郑易风、郑立格之父)家,并时常来我家出入电报间,来去都有卫兵护送,是谁不清楚,那时我才七岁。一岁上没了大,后来妈易嫁,先是子镇,因为与继父感情不合,又走到霞庄,全凭奶奶拖把我长大,这是我退休后长住枣镇的原因。记得一天,我大伯(郑亦谨,山西大学预科毕业,民国时曾任黎城县教谕)在家,其闲暇时与一个敦厚个儿的长者闲话,称伯父郑先生,并问其毕业学堂。我伯父回答说是中华大学毕业,又问对方毕业学堂和尊姓大名。对方说他四川大学毕业,姓未,就称他老未吧。后来大了点,加上姥姥家是霞庄,那妈又后走到霞庄,我不时两头跑,才知道被称作老未的人是朱总司令。住二先生家的是邓小平。
      他们刚住枣镇,在底下场白龙庙道口,松柏枝绑彩门,满柱家房后搭建大台召开过一个隆重的大会,什么名字说不上来。当时是一个住在我家的卫兵抱着我进入会场的。参加大会的人很多,川川拉拉骑马赶来,印象最深的是一个高大个儿、戴眼镜的领导讲话后,另外一个大高个又上去讲话表态。有人交,有人接,像是任免军政领导一样,我总认为是换师长,你们又说一二九师历史上没有换过师长,我就说不清啦。
      一二九师重要机关走后,还有部队留守,抗大学员住咱村,为便捷东头西头连接,在沟北池上砍伐两棵大白杨,重架了木桥,宽十多米,深十几米的沟,直径近二尺的湿木头,在当时条件下是怎样架过去的,八路军里有能人啊!新一旅后来也在过咱村。

郑端俊(1924年生、肖鼠,90岁,采访笔录于西长垣村)
      枣镇村住过好多兵。日军没进攻前,先是鲍刚的队伍,孙殿英的兵,这些兵纪律不好,尤其是孙殿英的。上头院二老爹(郑立格)家院中有一棵大果树,十几只鸡在树上上架,就是孙殿英的兵给偷摸吃光了。后来川军来了,从西向东开进,一路走,一路号房,在咱村住了一夜就走了。他们脚穿草鞋,身穿单衣,又是冬冷时候,可是他们不扰民,不遭害老百姓。听下边当兵的说,他们出川抗日,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都抱定了和国家共存亡的决心,好多当官的把家里的财产都卖光了,所得银钱大部分给了出川士兵的家属。二老爹(郑立格)家住有当官的,前院马棚里川军的马喂不下,那二老爹把自家的骡子牵出来,把川军的马安上槽。1938年正月十八:那大、那妈头天和郑俊胜他大、妈相约到源泉走亲戚,两家五六个人才走到玉石桥,就遇到有从东阳关退下来的川军喊我们:老乡,快回去喽。我们说到北边走亲戚,他们告我当家说:“北边不安全,还是不去好。”可两家大人牵着牲口,以为既然出了门,去就去吧,还没走到苏村,日军从三皇垴就支起了炮,直朝玉石桥打,两家人慌不择路,慌乱中赶到东庄头俊胜一亲戚家避难。这一天是我一生中最最忘不了的一天,回来的路上,玉石桥、官道沟,随处都是川军的尸体,后来才听说是汉奸高承祖引领日本人抄了川军后路才兵败的。回村听老人们讲,郑福盛他父亲郑广绪到迁到东黄须的儿子家,看到日本人在杀人,割鼻、剜耳、挖眼睛,惨无人性,嬉戏取乐,最后用刺刀扎死。将尸体穿到一个水钻窟窿中。老汉回来连问碰见的人:“你瞧我脖子上的的脑(脑袋)还在不在?”后来认尸,说还有一个贩私盐的子镇人。那天咱县死了好多人,日本人不光朝川军开炮,还向西山逃难的老百姓开炮。就是从这时起,我恨透了日本兵。日本人侵占黎城不久,大约五六月间的一天,我正和上头院老奶奶(郑易风,郑立格的母亲)在磨坊推面,忽然村里来了好多当兵的,跑出一看,满街满巷都是,沟坡沟底川川拉拉进村而来。我一时害怕,跑回磨房哭了起来。老奶奶一边箍面一边问我:“闺女,怎么了?强好好怎哭开了。”我说:“村里来了好多兵,我害怕。”老奶奶说:“好了,闺女,别哭了。这不是中央军,不是日本兵,是八路军,人家是来保护咱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八路军,是保护我们老百姓的。后来才知道是八路军129 师刘伯承、邓小平带领的队伍。不知道是二老爹那个院好,还是因为甚,当官的大都住在他家客围院,他们住下后,那些当兵的可勤快了,担水扫院,帮忙种田,每天清晨早早就有一个叫张兄弟的兵用铁桶喇叭广播起来:“两党合作,共同抗日”呀,“八路军誓与华北人民共存亡”,“坚持敌后抗战,保卫武汉”等内容。并且在底下场扎花挂彩,搭彩门召开一个隆重的大会。要问开的叫什么会,我说不上来,我只到会场看了看,从四外来的骑马当官的很多,还未正式开会,我奶弟乃田哇哇大哭,我就引上他回家了。巧那老姑比我大,新潮识字,要在就好了。要说那大老爹、二老爹跟那舅(张安定)和咱村里当时的共产党活动情况我说不好,只知道那大老爹是在公安局,二老爹是在游击队,都在县上做大事。那个时候,大人们的事儿,只能看,只能猜,是不能问的 ,重要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只知道那二老爹单人独马在咱村文昌阁打日本不幸负伤,带花跑到券口,是你(指笔录本人)家,你该叫老爹的哇,金虎老汉救了他,藏起来。在养伤中我伺候过他,一天口吐血沫,我吓坏了,朦胧年岁忙去叫了巧那老姑,说那二老爹吐月信了。叫巧那老姑说了我几句,说你二老爹是汉们,男人是没有月信的,原来是伤口化脓恶化入内才吐的血,不久就牺牲了。打日本打了八年,八路军和咱村里死了多少人,前些年忽然听说和日本人好了,我还纳闷儿,日本人那样祸害我们的国家,还和他好?现在听说又臭了,总之在我的一生中,日本人是恶鬼,不是人种,一想到那个枪挑太阳旗,耷拉两片布大耳朵帽的日本兵就像做恶梦一样,我是恨透了他们。

郑虎德(1925年生、属牛、89岁、1942年于黎城县土地庙入八路军卷烟厂工作,建国后返乡)
      我13岁那年(即1937年)听大人们说:红军来了,咱村福书(郑晶华,曾任中华总工会地质工会主席,全国政协委员)打着红旗到城里迎接红军。参加了工作,后来又调任涉县县长。
      我记得第一次来咱村住的八路军是129师刘师长的部队。在现在向荣家的西房做灶房,在支旺家的东房是连部。周围各家都住满了部队人员。他们在咱村住下后在沟北池杀了两棵大杨树,帮助村里架起来连接村庄东西两庄的大木桥。
      郑锁虎(1933年生 属鸡 81岁)
      听父辈们说,在进虎家东房刘伯承师长在里住过,只知道大门前有站岗的八路军,当时不知道是什么首长,走后才听说是刘师长。
二、文献辑录
     刘、邓年谱载:1938年6月17号,致电朱、彭由营头附近开始移动,21日可到东阳关。
     6月18日率部离开小道沟村,前往黎城县三摒镇。
     6月21日刘、邓率部到达东阳关三摒镇。
     6月23日刘、邓致电徐、宋、陈等布置各部队行动及注意事项。
     6月25日刘邓致电朱、彭并徐、宋、陈等做出纪念“七七”事变一周年战斗部署,时间、计划并注意事项。
     彭总年谱:1938年6月8日,朱、彭致电刘、邓。朱瑞所提晋冀豫军区地方武装编制计划及一二九师扩大为九个团,当否,望告。
     6月20日,朱、彭向中央报告:一二九师七六九团团长陈锡联作战负伤,以副团长孔庆德代之,七七二团团长叶成焕阵亡,拟以副团长易良品代任。
     6月23日,致电朱、左,请令刘师在正太路之娘子关以西,平汉路之邢台以南,津支队在威县地区,统于7月4日——6日对敌行动。
     朱总年谱:1938年6月1日与彭德怀致电刘伯承:目前,太行山南端工作必须加紧,我们意见你们司令部,政治部移至涉县,东阳关地域。
     6月8日,与彭致电刘、邓,告以:朱瑞拟是的……(与彭总年谱同)
      6月20日……(与彭总年谱同)
      6月23日与彭致电一二九师首长刘伯承等……
      陈赓日记,6月27日接师7月6日行动命令,开始布置侦查,派员分赴孙部与县政府接洽筹备“七七”大会,下午姚继鸣来部谈孙部情形甚详。
三、综合考证
      综上文献辑录并采访笔录对证,年谱所说三塀镇,即黎城县枣镇村。
      证一:时间印证,由郑敏儿所述1938年农历5月25日其姐生日到长垣村摘杏返回时,正是一二九师进驻枣镇,查公历恰是6月21日,即一二九师司、政机关进驻东阳关三摒镇之日,时间上吻合。
      证二:军事行动印证。由郑敏儿所述,日寇1938年正月十八侵占黎城,其官道沟四亩良田辟为公路,是一二九师官兵帮忙复垦并为纪念“七七事变”一周年,于敌道路总破击,通讯总阻断,驻地总袭扰,军事行动上吻合。
      证三:史实印证。其一,由郑端俊所述,一二九师驻村之日,其正同黎城抗战史上有名的枣镇“二郑”(郑易风、郑立格)之母宋氏老太推面,虽未说明为谁推面,然宋氏老太不出磨坊,怎就知道这是保护咱老百姓的兵呢?其二,村中后来几十年流传:县政府还不知道的事,郑立格就知道了。故此可见,根据地初创之时,对抗日、锄奸、防特、反顽、肃谍之工作慎之又慎,“二郑”一个黎城抗日武装初创之时的游击队副官长,一个游击队成立之初的政治指导员,而总部首长是谋定令颁,刘、邓首长则是心知而行。
      其三,年谱中所说三摒镇,就会意上是三个相互阻断的地方,而枣镇的自然地貌正是村中丁字土沟割裂,由三个自然庄组成。
      其四,村中最早的共产党员,时任联村救联主任后来所说:郑立格负伤后,朱总写信要其到延安养伤及刘、邓于枣镇曾有憾事一桩。即本欲军民协力修通连接沟南、沟北、沟东三庄大路,终因战事紧张而未果,这才有后来砍伐两株大白杨架桥的事。
      证四:由郑见龙并几位老人所诉一二九师在枣镇召开一个隆重大会,更说朱总其实也在枣镇,且经常出入他家电报间,就此两事,孙广兴同志并笔者遍寻村中在外老同志的遗孀及其子女,大多老的神志呆滞、欲说不能。小的无以知晓。辑朱总、彭总年谱:1938年6月8日、6月20日所载及郑端俊所述,129师进驻本村广播宣传内容,其一、此次会议是纪念“七七”抗战一周年八路军坚持华北抗战于敌总袭扰,道路通讯总破坏的一个誓师会,又是一个战前军政领导命职命令,司令司职的组织会,是为无疑。其二、朱总也在枣镇,查朱总年谱:1938年6月23日朱总与彭“致电129师首长刘伯承等……”而彭总年谱则为:“致电朱、左,请令刘师在正太路之娘子关以西…”由此可窥,此时彭总在集总——南底水,那么朱总在哪里?“请令”二字,就意义上说:是近指,不是远指。由此可说朱总此时在刘师、而刘师在枣镇。这样朱德在枣镇则为无疑:(此为笔者管见尚待国家文献及知情前辈见证)
      四、采访后记
      辗转十余天,遍叩柴门,拜求耆老,可谓收获多多、感慨多多。所谓前者,是为枣镇这块方圆3.4平方公里,土改时409口人的太行小村,既有着厚德重教儒者甚多,名重黎邑的往昔文明,又有着近代铁肩道义,勇赴国难,129师司政机关并总部首长进驻的一段红色文化。且于八年抗战中,走出八路军老战士25人,占当时总人口6.1%强,革命干部40多人,劳动英雄生产支前获奖立功者50多人的光荣事迹。他们中有满门忠烈之“二郑”,又有诚厚平凡之村民,既有轰轰烈烈、浴血疆场之壮烈,又有忍辱负重、一生冤屈之痛楚,红与黑,对与错,一切埋在心里,甚而带进坟墓都不愿意说出来。因为子孙要活,不见叱咤风云之彭大将军也成了机会主义的头子,热血殉国之左副参谋长死时都扣着托派的帽子,况尔庶民百姓?这正是我采访郑真虎老人第一次被搪塞的原因。尽管我一再声称:忠于历史,回归本真,放下恩怨,不予纠缠,最终老人才予讲出,但老人关爱我们,惟恐给下一代添乱之情,足见这就是老区,这就是老区人,血流了,无以流泪;财出了,无以言谢;物支了,无以言还,因为一切为了抗战,有国才有家,子孙是家的传承人。这就是老区人,这就是太行精神,这就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灵魂。
     1938年6月21日,刘伯承、邓小平率领一二九师师部到达黎城县栆镇村(保密代号:东阳关三摒镇),朱德也同期到达。并扎花挂彩,搭彩门召开出击平汉、正太线誓师大会。7月2日邓小平带20名警卫从此首赴南宫组建冀南行政主任公署,初创冀南抗日根据地。视频中的老太太是黎城县栆镇村郑敏儿(1927年3月生,今年87岁)。

 附歌词:

        今天大家都来想一想,   大革命时代中国情形是怎样?
        五卅运动起来大浪潮,   北伐军队雄狮到长江。
        帝国主义吓得缩紧头?   军阀官僚一扫光。
        不平等条约要取消,     收回租界、汉口和九江。
        四万万同胞快得到解放, 中华民国好风光。
        国民党、共产党两党合作中国就兴旺。
        两党合作中国不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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